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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书事】黄葵:用爱为诗歌“守灵”

[来源:本站原创][日期:2018年08月06日][点击量:483] 【 【打印】

本刊记者 曹清

 

浅读黄葵的诗歌,总能发现一份独一无二的自然感,尽管他使用的意象大多是粗粝、平凡、互不相干的,但在语境内部,他擅长用具有个人风格的抒情载体,将跨度巨大的意象引出阅读的裂缝,这些意象往往能避开粗浅的比附,好似信手拈来、自由迸发出来一般,格物与体物、时间与空间、意象群与诗歌主旨都被唤醒在他那让人兴奋的语言狂欢中。

在精神匮乏的现世,黄葵依然在困境中进行对“平淡”的委婉申诉,几十年来,他表露着对诗的坚持和精神世界的独特追求。以诗为旗,以诗为笔,其字里行间始终飘扬着精神的烈焰,浸润着情感的色彩。尤为难得的是,当不少诗人离诗远去,另唱他曲时,他却始终如一地把诗歌作为创作主要体例。

 

生活即诗

人是多重因子组成的集合,人的性格、情感、心理、思想等有很大的变数,诗人相对于常人,则更甚。几度从南到北的颠簸,造就了黄葵多变复杂的性格特点、感情倾向和精神风标。

黄葵不常对外透露自己的生活,别人见得最多的,是他的诗。而亲近他的人都知道,黄葵于生活是放荡无拘、随心所欲的。他常爱与酒为伴,无论是简陋的民居还是豪华的厅堂,他总爱对酒当歌,生发出悲悲壮壮、欢欢喜喜的故事来、诗行来,也正如此,他敢于“对视天堂”,与“丐儿”“疯子”话人文关怀,也常忧愁如何联系他那“一九七四年以前的奶奶”,他与他诗中的热血和纯真,和酒碰撞在一起,独特而动人。

于工作,黄葵是个拼命三郎,供职海航集团二十余载,从最初的办公室文员到现在的秘书室经理,总是带着诗人的激越,“收获着热情的火焰,踏遍锐意进取的锋芒”。在他的履历里,每件事的发生不一定有结果但一定精彩,会为其所谋职的海航用“箭三百六十五缕晨光”来抒发承揽的责任。而浅读黄葵的诗歌,则常常能发现一份独一无二的自然感,尽管其中的意象大多是粗粝的、平凡的、互不相干的。

在语境内部,黄葵擅长用具有个人风格的抒情,将跨度巨大的意象引出阅读的裂缝,这些意象往往能避开粗浅的比附,好似信手拈来、自由迸发出来一般,格物与体物、时间与空间、意象群与诗歌主旨都被唤醒在他那让人兴奋的语言狂欢中。惊奇的是,黄葵在写作过程中从不刻意设置语言屏障,反而在平静、朴实的叙述中细分了主题并完成了主题,让人不禁直夸其驾驭词藻的高超禀赋,但实际上,这是一种持久地低下身子的写作向度。诗人卜一评价黄葵:文学的“在地性”在于作家纳万物于胸、接万物于地,诗人黄葵之所以在当代诗坛产生广泛的影响,始终与他“善下之”的写作“刃线”息息相关。

理解了黄葵诗歌的写作风格,就不难发现其写作的视角也是独特的,像《盲人》里的“生活,比坟墓宁静”,这句诗体察了盲人的世界,妥帖的比喻派生出的“语象”引领着我们的阅读想象,语言自生能力产生的诗歌景象比语言本身的堆砌加工更具冲击力,这也是黄葵的诗歌最吸引人的地方,他把物与物之间的隔阂消解了,给了读者视觉听觉触觉上的颠覆体验。

 

以爱为笔

在诗歌演化的历史长河里,个体诗人诗歌中的每一块“砖瓦”都能让读者心生波澜,无论是以我观物、以物观物,还是以空间观物、事象观物,最终点都是“物”,诗人是“物”的制造者,又是“物”的提升者,在这一点上,十年前的黄葵就做到了。

黄葵回忆自己写物时印象最深的,是十年前汶川地震所作的诗集《汶川诗草 爱在燃烧》,那是他灾后前往现场,用数万颗眼泪集成来的诗。这部诗集总能给人如身临其境般的体验,因为它唤回了十年前爱心存照的记忆。里面纷繁的物像,重复的诗意,绵绵的衣裳和真挚的情感,都飘逸着一种生离的凄美和艳丽。

一首《废墟下的光明》,道出了诗人黄葵对世间美好爱情的歌颂:“废墟下/老人怀里一直抱着老伴/他是躺着回到光明的大地/他的眼睛打不开/我总觉得/他怀里有艘不沉的泰坦尼克/他被好汉抬出/嘴角/挂着度过的所有春天。”一幕幕情景,仿佛电影的特写镜头,在大灾大难面前,诗歌展现出诗人内心缠绵的大爱与深刻的疼痛,此刻他的诗兼具个体性和社会性的特征,既有了个人情感的深沉诉说,也有对现实人生的终极关怀。在他笔下,物与物之间的相互转化、无缝融合,凝聚而成的诗歌就具备着烫人心窝的力量。

黄葵是一个满身是爱的人,他的诗自然是爱的火焰在燃烧。在市声拍窗金钱至上的商品社会里,诗歌正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。自汶川大地震那一刻起,黄葵的诗歌,仿佛像电流一样,疏通了人们麻木的神经,仿佛闪电一样,击中了人类深处最柔软最真挚的情感。在《空降花朵》这首诗中,黄葵用清新的意象,优美形象的文字,展现了一幅幅动人的画面和空降兵迷人的魅力:“伞兵,一朵朵洁白的花/开放在并不蔚蓝的天空/飘向山沟,飘向渴望/在苦难的大地上竞相绽放。”还有:“矿泉水也穿裙子,牛奶也长翅膀/苏醒的大地找到了钻石的力量/废墟下的心跳在梦呓中舞蹈。”这哪里是去战斗,分明是到灾区到废墟的舞台上优美地表演,诗中鲜活生动的画面,展现了空降兵高尚的情操以及灾区得救后焕发的活力,更体现了作者对“爱”的升华、对“物”的提炼之精准,之巧妙。

尽管当下诗歌疮痍满目,黄葵还是将这本诗集出版了,无数读者怀揣着它,像怀揣着一个民族坚韧的基因和灿烂的人性光辉。在这诗歌的天堂,黄葵的诗飘下来,像风,像雨,也像火。甘于寂寞,忠诚于诗的他,偏执地在诗歌的蜀道上艰难爬行,但是他的热血诗句果然能使世人激灵一下,甚或还清洗了某一处灵魂的铁锈。

与海共生

著名诗人公刘说过,海南就是诗。海南的山、海、天是诗,海南的花、草、木是诗,海南的英雄儿女更是荡气回肠的诗。海航集团诞生于海南,海航人从海南出发,走向世界,翱翔于广阔无垠的蓝天,海航也是诗。基于此,黄葵是幸运的,从安庆人生长成海南人,海航集团给了他无尽的天空任他翱翔,而他的幸运却又依赖于他的敏锐、他的豪情、还有他的才气,让他成为海航发展壮大的践行者、见证者与以诗为体的代言者。黄葵与海航,早已是不可割裂的两个符号,他寻着何西来老师十三年前的话,写下了与海航二十年的故事记忆。

7月3日,海航集团有限公司董事局董事长王健不幸离世,5日下午,本刊记者便收到了黄葵的组诗《海航之歌》,这组3000多行的诗在海南建省办经济特区三十周年、海航二十五周年、王健董事长驾鹤西去时推出,是在向海南致敬,为海航祝福,而且可以真切感受到诗人的激情和温度。

从安庆到海南,是黄葵生命里土与水的跨越,是一切情绪的糅合与忍耐,是他一步一步踩出来的诗意之路。《海航之歌》中很多作品都来自于诗人灵魂深处的呼唤,是心灵与世界与自然的对话。如《梦》:“峭壁,是雄鹰的梦/草原,是牛羊的梦/复苏,是春天的梦/花朵,是蜜蜂的梦/鸟鸣,是森林的梦/浪花,是大海的梦/种子,是土地的梦/篝火,是黑夜的梦/语言,是诗人的梦/色彩,是画家的梦/前方,是奔马的梦/蓝天,是飞机的梦”。初看这首诗,不像在写海航,写的是鸟鸣、森林、浪花、大海、土地、篝火、黑夜等,看去这些似乎与海航没什么关系,其实无处与海航不无关系,这些都是飞机每天必须过往的事物,与海航人的生活紧密相关,黄葵这样抒写,也增加了诗歌的密度和丰富性。这样说来,黄葵的诗歌无处不是在抒写海航,赞美海航,讴歌海航。他的诗歌验证了艺术来源于生活的真理,诗歌不一定非要是曲高和寡地独白,诗歌可以装点生活,让流程式的生活登上艺术的殿堂,如同“飞入寻常百姓家”的燕子,呢喃在滚滚的世俗红尘之中,不孤傲,自飞翔。

海航是用飞机和奇迹在飞翔,黄葵则是用诗歌和激情在飞翔。海航的飞机遨游万米高空,黄葵的文字潜入人们的灵魂深处。

对于诗歌,黄葵懂得很细很深,他无比勤奋地写,就好像他是一个天生的诗人,那些心血涌动和流淌的诗,好像他的知己,陪伴他兴奋时的陶醉,咀嚼中的痛苦,沉思着的忧伤。这种共鸣是难得的,黄葵把情感与故事全部沉淀在一页一页的书卷里,也许后来的偶尔,诗歌也会成为众人的知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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